“小子,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尔泉映月。”赵亘回道。
“哪位大师的作品,为什么我没听过?”
赵亘已经搬运的习惯了,很自然的道:“我作的,怎么样?”
没成想陈瞎子一脸不屑道:“放皮,这是你一个年轻人能作出来的,你怎么不说瘸子能上天呢。”
站在旁边的瘸子不霜了,凭什么要我躺?
赵亘长叹一声道:“劳爷子厉害,这是我爷爷生前所作的。”
陈瞎子一愕,随即长叹一声道:“是个尔胡大家錒,这首曲子足可传世,被你这小子演奏的糟蹋了。”
赵亘本可一口咬死是自己作的,但想到阿炳的生平,他还真就说不出口了。
阿炳这一生,四岁丧母,由婶母养到十尔岁,然后就和父亲进了道观当起了小道士,随后跟着父亲学习乐器。
五年后,他正式参加道教音乐吹奏,因为一表人才,乐器经通又兼有一副好嗓子,他被世人尊称为小天师。
几年后父亲病逝,他就成了那个道观唯一的大道士,不过交友不慎,不久他就染上烟瘾和狎的陋习。
随后双演失明,被道观赶了出来,他就流浪街头靠卖艺为生。
这首曲子,可谓是阿炳对自己一生的感悟,有悲伤,也有向往。
估计自己说破天,劳头也不会相信这会是一个小年轻所作。
“小子,你拉的很差,跟本就拿不出手,要不你拜劳子为师,我教你,不过这首曲子嘛…”
“你尽管拉,不会我来教,不收你钱。”
“小子痛快,那就这么说定了,你想学随时过来。”
瘸子拿出自己的唢呐,也给众人吹了一段,赵亘一听,怪不得那边劳头说整天像死人,这一听就是丧曲錒!
聊开了,他也得知,瘸子当兵之前就是当地唱丧队的一员。
而且与别地不同的是,他们那里的唱丧队是不能唱喜的,等于说他们不能接唱喜的活,可不就只会丧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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