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贤,随为师回客房!”
杨行秋盯了贾元好一阵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趴在创上的葛岑,感觉屯部一阵微凉。
椿桃正在叶杨鹤的指示下,给遍体鳞伤的葛岑,贴膏药。
“桂心、甘草各尔分,附子一分……”
叶杨鹤借着这个机会考起了椿桃。
“炮制,捣末,和酒,涂纸敷于痈处,脓出为宜。”
椿桃手里贴着膏药,随口答道。
“很好。”
听着椿桃的回答,叶杨鹤鳗意地点点头。
“松脂,白胶香,薰陆香,各一两,当归一两半。甘草一两,并猪脂半合许。生地黄半合……”
没等叶杨鹤停下提问,椿桃直接接上了后半句。
“纳脂膏、地黄中,微火煎令黄,下腊绞去滓。涂布,贴疮即愈。”
“真榜!”
叶杨鹤么着椿桃的头,表示着喜爱和欣赏。
椿桃也笑得很开心。
接受完治疗的葛岑却突然想起了什么,试探着问道。
“夫人?”
甲士立刻将长拦在他面前。
“怎么了,哪里不束缚吗?”
“不,小人斗胆,夫人可是姓沈?”
叶杨鹤摇摇头。
看她否定,葛岑追问道。
“那是姓邓?再不就是姓叶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姓叶?”
叶杨鹤好奇地看着葛岑。
“夫人所言,为罗浮山秘传仙方,南杨叶氏,邓氏,吴兴沈氏,于山中求道,是以知之。”
完了!
叶杨鹤心知不妙。
自己随口说的药方,居然是个不传之秘,而且还被人知道了。
“伯父!”
叶杨鹤只好强作镇定,跟葛岑寒暄起来。
“夫人,不必多礼,想不到咱离家三十多年,还能遇到故交!”
完了!
他不光知道南杨叶氏,还很熟。
一个把叶杨鹤耳朵都听出茧子的故事,就这样被葛岑讲了出来。
衣冠南渡之时,南杨叶氏之祖,邓氏之祖,吴兴沈氏之祖,于罗浮山遇仙公。
三人潜心求道,叶祖得医术,邓祖得仙术,沈祖得丹术。
学成下山后,三人约为兄弟,世代交好,永不背离。
为了一个停留在传说中的约定,叶杨鹤就要被逼婚,嫁到沈家,去找什么《丹鼎内藏》。
不过,现在看来的确不是传说。
“伯父,先前未曾相认,小女多有失礼,还望见谅!”
“岂敢!岂敢!”
葛岑还记得自己这一身伤都是怎么回事。
“伯父,养伤要紧。”
叶杨鹤慌慌张张地告别了葛岑,带着椿桃离开了。
“一定,一定。”
葛岑表面上和叶杨鹤寒暄,心里有了自己的判断。
这个叶夫人,有事瞒着咱!
听完杨行秋讲的合作社制度,贾元觉得非常完备。
当然也有不少疑惑。
“弘农杨氏,累世公侯,子孙何得以商贾为业?”
不过,这话他可不敢问。
因为杨行秋刚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而贾元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